她并没有和其他女人一样,因为见到自己就产生痴迷,她从始至终,都是冷静如一。
司郁给他的感觉很糟糕。
莫名让他想到了那种善于伪装的毒舌。
像是对凌笙的沉默感受到不满一样,司郁继续说:“放心,只要有我在,那些讨厌的味道就不会再次出现在你身上……”
她俯下身,用冰凉指尖触碰着凌笙的锁骨,而后这样一个用力……
身上的衣扣脱落,露出一大片被热水弄的绯红的胸膛。
而后司郁的手,最后落在凌笙心脏的位置:“只要把它挖出来,制作成无法腐朽的标本,你就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了。”
下一秒,那触碰在胸口的手上凭空出现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对着凌笙的心脏直接刺去。
因为这一刻凌笙并未被司郁的肢体直接接触,那种无力的感觉并未笼罩凌笙的身体。
所以在感知到胸口被什么尖锐的东西触碰的一瞬间,他就足部一个用力,向后倒去。
在撞到浴缸边缘的同时,也阻止了手术刀尖刺入胸口的死亡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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