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血果然好甜,别的地方是不是也会很甜?”司郁舔了舔嘴唇,把那遗落在外的最后一抹红,收回口中。
她当着凌笙的面,就脱掉了那代表她医生身份的白大褂,那纤细羸弱却美妙的身材,让人看得越发清晰,不需风的帮助,就可以近距离看清。
但凌笙早就习惯了美人在自己面前脱衣服。
早就不会像之前那样,不敢直视害羞的扭过头去,留下绯红的耳朵,让那些女人越发疯癫。
“别的地方也甜是糖尿病……血甜估计也可能有糖尿病。”
这次的凌笙自己都想夸夸的平静和宠辱不惊了。
“啧,不解风情。”司郁有些懊恼,她宛如撒娇一般抱怨:“就你这样不解风情的家伙,那根藤和那条狗怎么会打成这样,你是怎么迷惑她们的?”
凌笙仍是一脸正直:“我说我没有迷惑她们,你信吗?”
而让凌笙没想到的是,司郁居然轻轻挑眉:“我当然信,因为你也没有迷惑我,我却着迷了。”
刚刚被推开过的司郁,再次走向凌笙。
而正打算再次对凌笙做点什么的时候,被她所蔑视的那条狗和那根藤却打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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