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司郁明显一副要维持最开始的想法,一副不忘初心,打算用凌笙做实验的模样。

        而很快,司郁就用实际行动,给了凌笙答案。

        此时,司郁手中泛着银光的手术刀,锋利的划过凌笙的胸口。

        刹那间,那苍白且分明的锁骨上,就留下一个渗血的伤口。

        鲜血从伤口溢出,和苍白肌肤相交,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

        司郁的舌舔过沾染在手术刀上的鲜血,脸颊绯红:“果然是很甜的味道……我果然,好喜欢啊。”

        “……”感受着胸口突如其来的疼痛,作为被放血那一个,凌笙倒是没有生气……只是有些难以言说的无语:“所以,你是打算喝光昨天晚上和你共赴云端的男人的血吗?”

        像是被凌笙故作轻松的说辞给逗笑了。

        司郁维持着舔刀上血的动作,夸张的笑出声。

        在过分诡异的环境加持里,司郁笑的宛如被厉鬼上身一样,笑的让凌笙发寒。

        还好她只是笑了一会儿,就停止了过分夸张的笑声:“我怎么舍得呢……但既然留下一些伤口不会死的话……我稍微尝尝也没关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