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抚养我们,已经算尽责了。”

        大她四岁的姐姐平静地告诉她。

        姐姐并不恨,连一句抱怨的话也没有。

        “虽然梦想拥有幸福和睦的家庭,但她们,同样是逼得没办法的受害者。差点像《祝福》里的祥林嫂,被大汉按着磕头流血地成亲了。”

        所以,任高乐会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出生就是个错误。

        但每次都被姐姐轻轻敲头,严肃地教训“不许再这么想,不要怨天尤人,过好我们自己的生活……别太脆弱,哭也没用……”没人心疼的眼泪,远不如东逝的流水。

        任高乐记住了,从此也只听姐姐的话。

        她性软胆小,上学后,时不时被同学欺负而不敢声张反抗。

        一次体育课,书包被同学藏了起来,放学死活找不到,她独自踱在回家的田埂路上,边走边扯着嗓子放声大哭。

        姐姐知道后,没说什么,冷着脸,默默替她擦去眼泪。

        次日下午回家,她就看见姐姐挨打了,木棒在母亲手里跳舞,砰,砰,砰,邻家三外婆赶来劝阻都止不住,她见了血,吓得哇哇大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