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相信二位的感情,所以用眼睛就好啦?”
“学姐,请…请…看着我…我在看着你…”
漆巧的快感让她不能永远睁大了眼睛盯着裴白,但这样半眯着的发情神态已经得到了裴白下体的高度肯定,而下体愈发涨大,手的作用便打了些折扣,裴白明白,现在已经到了另一个阶段,他需要某个瞬间,某种能贯穿他身心,让他忘却手掌存在的瞬间。
他的呻吟,并不是需要漆巧的视线,他在下意识地朝着某种不存在实体的正义索要视线,索要那个被审视、被判罪的瞬间,索要一次忘却全部的射精。
只是这个房间唯一存在的正义是主观的正义,他已经抛下了他的主观正义而选择顺应灰色的呼唤,加入这深不见底的纠缠。
漆巧在疯狂地动着手指而没有偷懒,她可以选择相信时间,慢慢地等待裴白的高潮到来,然而情到浓处,她没有做判断的理智,情色的加码让她的天平瞬间倾向了另一侧,倾向了用色相加速裴白射精的一侧。
可是,裴白的高潮,总还是缺了什么。
小穴成了另一张传情达意的嘴,然而裴白不愿观看那里,不愿用这那至纯的肉色破坏色情的魅力,如果可以,他要一双眼睛,除了漆巧那双浑浊的眼睛,他还要另一双的眼睛。
这个房间里还有一双眼睛。
“我在看着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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