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白没能如愿,那挑起的脚尖轻轻一甩,那鲜艳的颜色便飞到了自己的脸上,啪的一声打醒了即将高潮的裴白。
这只高跟鞋没有落地,裴白抓住了它,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正坏笑着的杨存慧,然后,他看见了歪着头耷拉在主人肩上,抖动着身体,机械而缓慢地在原地打转的手被提起,她们就像在探戈旋律的终末难舍难分的舞伴,十指暧昧地相扣,腰身被揽住的漆巧双眼痴痴地溺亡于主人眼波之中。
没有人在看自己,没有人在对自己说话。
游戏结束了,裴白差一点完成了他的性高潮,他不知道漆巧是什么时候变成那个样子的,直到最后,他没有看着漆巧,漆巧也没有看着他。
“白,你知道吗?漆巧在你进来的时候就已经高潮过一次了。”
杨存慧甩掉了另一只高跟鞋,舒展的双腿的末端,黑色丝袜覆着的脚趾上染着比鞋底更深一些的玫红,
“你一定会输。”
“……”
裴白的手移开了他的下体,看着漆巧,这个房间里还有没有什么东西是真实存在着的?
空虚感从腹部开始蔓延,气压让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坍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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