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发出声音。
之薇。电话那头的声音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开我的心脏。
还是那样,每个音节都像是被精心打磨过的冷静克制,却又带着只有我才能察觉的细微温度差异。
我香港转机,下午三点到浦东。爸妈让我告诉你一声。
肖斌的手指突然插入我的发间,下身开始以一种近乎残忍的节奏抽送。我的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呜咽。
之薇?你没事吧?电话里的声音忽然紧绷起来。
肖斌俯身,嘴唇贴着我的另一只耳朵:回答他。他的命令伴随着一记更深的顶入,我的脊柱像过电一样绷直,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没、没事,我拼命控制着声音的颤抖。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好。然后是一阵忙音。
手机从肖斌指间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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