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贴在我耳后,上次去东京看到的,觉得很配你锁骨。
手指在项链扣上流连许久才松开,下午我不过去了,明天拜年再正式见你爸妈。
我转身帮他扣衬衫纽扣,闻到他身上和我一样的沐浴露香气。他忽然收紧手臂:之薇,你现在是我的。这不是疑问句。
徐家汇的车流比平时稀疏,但高架上的车速依然慢得令人心焦。父亲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发白,母亲和我坐在后座,她不断调整着围巾的褶皱。
周韵是北方人,第一次来上海过年,你们注意分寸。父亲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眼神在后视镜里与我短暂相接,尤其是你,之薇。
我低头摆弄珍珠项链,故意把搭扣弄得咔嗒响:知道啦,不会给您丢人的。
母亲转过身,手指拂过我的珍珠项链:肖斌送的?得到我的点头后,她露出今天第一个真心的笑容,他比你哥会挑礼物。
浦东机场T2航站楼的到达大厅挤满了接机的人。
电子屏显示从香港飞来的航班已经落地。
母亲不停地看表,父亲则站得笔直,像在参加什么重要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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