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不再与灵月台呛嘴,灵月台也缓和下来,看着秦休。
“秦休,你知道你杀的是那人,是魔修中的邪修吧?”
“知道。”
灵月台沉下性子,如星辰璀璨似夜空深沉的美眸倒映着秦休的面庞。
她缓缓蹲下身子,秦休坐在床前,她便蹲在秦休腿前,昂着头,将一柄配剑放在膝上,玉指轻扣剑鞘。
扣声清脆,连做珠串,丝丝悦耳,女子的声音比这剑鸣声更加清冷动听。
“知道为什么宗门让我去追杀悲远吗?”灵月台说话很轻,比先前任何一句都要轻,轻的如寒月冷风,却好似有万斤重担。
“为什么?”秦休不由咽动喉结。
只听灵月台说道:“邪修之所以为邪修,是因为他们或多或少掌握邪术,被正魔两道所不容,但正魔两道又想要这些邪术,你杀了悲远,是最后一个和悲远有接触的人,谁能证明你没得到邪术?那些正道有多少人相信你没得到?”
“我吗?我不能,因为我是剑衣门的大师姐,这句话的分量我承担不起,郁楠安吗?她也不行,她甚至有嫌疑。”
灵月台扣剑的声音还在继续,“回到一开始的话题,为什么让我去?因为我是亲传弟子,我的师尊是沈青禾,沈青禾可以证明我没拿,但我自己不行,在剑衣门中,我这个五阶很强,但在正道仙盟,五阶什么也不是。”
“你呢?四阶的残废,连亲传弟子都不是,甚至加入剑衣门只有两年,这样的你,如果仙盟调查起来,仙盟会对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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