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老竟与炼九生同行吗?听闻炼九生平日出行都要随身携带数位炉鼎,你们的小车厢怕是有些挤,不如与我同坐一间车厢如何?”
苏鹿鸣动了动喉结,向秦休看去。
“不必麻烦布无垢宗主了,接下来的路程不算远,我坐炼九生门主的马车就行。”
她如今是别人的阶下囚,更是不清楚炼九生究竟对自己的身体做了什么,恐怕还没能解开控制,就已经惨遭毒手,所以在找到办法恢复自由身之前,只能委身与人。
秦休很是欣赏的回以苏鹿鸣眼色,与青发女子对视时,被恶狠狠瞪着,他毫不在意。
空洞门宗主布无垢对苏鹿鸣的回答倒是意外,不过看着平日里对谁都摆出一副有些厌恶神态的青发佳人此刻贴在炼九生身边,他忽然猜到一种可能。
“苏长老不会已经在这老畜生床上滚过了吧,那你还装什么装?”布无垢眼眸闪过厉色,也不好拿赤血门的长老怎样。
他并未在苏鹿鸣身上停留太久,转而笑容朝另一位紫发少女看去,这虽然是个还未发育完全的小姑娘,却也是个美人胚子,一时也不得不赞叹炼九生找女人的水平。
“喂,炼九生,今年挺会挑呀,拐了个这么正的丫头,不如这样如何,你把你这女奴送给我,再磕两个头,我就也送你一个我玩腻了的,你冲撞我一事就当无事发生。”
秦休攥紧林紫檀的小手,又生怕苏鹿鸣有异心,干脆也抓住她的手,一左一右两位世间少有的绝色女子被他牵住,他冷笑道:“布无垢,这么多年不见,你的脑子还是蠢的跟猪一样吗?”
在行来的路上,秦休有从苏鹿鸣口中得知很多关于炼九生的光荣事迹,自然顺带知道一些其他宗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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