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在花园最偏僻的角落,抱着膝盖,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种熟悉的、被全世界抛弃的空洞感,又淹没了我。
无人在意我的,除了他……
他找到了我。
总是他。
也只有他。
他用被戒尺责打到红肿的手,拿着小小的医药箱,蹲在我面前,什么也没问。
月光落在他还带着稚气的脸上,他的表情和父亲一样没什么情绪,但动作却轻得不能再轻。
冰凉的药水沾上伤口,刺痛让我嘶了一声。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深,里面没有责备,没有不耐烦,只有一种,我那时看不懂的疲惫和理解。
“疼就别去打架了。”他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被迫过早成熟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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