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企鹅小姐就拉着北极熊先生的手说,那从今天起,我的家,分你一半。”
我讲完了这个临时编出来的、烂俗的童话故事。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我们俩赤裸着身体,盖着同一床被子,靠在柔软的床头,房间里只有我们俩平缓的呼吸声。
那股独属于她身体的、混杂着泪水咸味和沐浴露清香的味道,充斥着我的鼻腔。
又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以为她又要睡着的时候,她的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轻轻地放在了我的脸上。
她的指尖很凉,带着刚哭过的湿气,在我粗糙的皮肤上缓缓地滑动着,从眉骨到鼻梁,再到我嘴唇上那个被她咬破的、已经结痂的伤口上。
她在那个伤口上停留了很久,指腹反复地、极其轻柔地摩挲着。
“疼吗?”她轻声问道。
“你说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