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只剩下这一个字。我快速地套上校服裤子和恤,抓起钥匙和手机,也跟着走了出去。
我跟着她下楼,老旧的声控灯因为我们俩的脚步声而亮起,将我们俩拉长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壁上。
她走在前面,步履平稳,听不出任何异常,仿佛刚才在我家沙发上被我操得哭喊着高潮的人不是她一样。
那条浅灰色的百褶短裙随着她的步伐有节奏地左右摇摆,裙摆下的黑色过膝袜在昏暗的楼道里反射着微光。
走出单元门,一股带着凉意的夜风迎面吹来,我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小区里很安静,只有远处马路上传来偶尔驶过的汽车声。
路灯的光线昏黄,将我们俩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很长。
我们一前一后地走向车库。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那辆小小的电瓶车就停在角落里。我走过去,插上钥匙,打开车灯。
“上车。”我跨坐上去,拍了拍后座。
“去哪儿?”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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