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羡鱼端着莲子羹,莲步轻移而入。
月白色襦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领口细密的缠枝纹似在诉说着隐秘的情愫,刚及腰的长发松松挽成发髻,几缕碎发调皮地垂在泛红的颊边,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更添几分风情。
我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这羹,得搂着人喝才够味。”修长手指勾起她的下颌,舀起一勺莲子羹,却不急着入口,而是用羹匙轻轻摩挲她微张的唇瓣。
待她微微喘息时,才将羹喂进自己嘴里,舌尖故意擦过她的唇。?
“不好喝,不信你尝尝。”拇指抚过她湿润的唇,趁机将残留的羹汁抹开。
李羡鱼杏眼圆睁,带着几分嗔怪尝了一口,清甜滋味在口中散开,却在对上我灼热的目光时,整张脸腾地烧了起来。
李羡鱼的腰肢在我掌心微微发颤,像初春刚抽条的柳枝。
她身上的襦裙料子极薄,我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下细腻的肌理——那是常年研墨、抚琴养出的柔滑。
“母亲说我要担起家主位置,为林府开枝散叶了。”
我用银勺搅动着莲羹,故意让瓷碗发出轻响,“说要从给我花朝公主,今上第九女,倒也合适。”
李羡鱼递茶盏的手顿了顿。?茶盏的边缘在她指尖转了半圈,她垂着眼帘道“自然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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