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姬最先反应过来,一把将我往路边的老槐树下拽。
她新换的水红色襦裙瞬间被打湿,衣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圆润的轮廓——那片雪白在湿漉漉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像揣了两只不安分的玉兔。
她抬手替我挡雨时,袖口滑落,露出小臂上细密的水珠,顺着紧实的肌肉线条滑进领口,消失在那片诱人的沟壑里。
“往那边走!”林如霜突然指向不远处的山坳。
她的天青色裙摆早已被雨水浸透,裙摆沉甸甸地垂着,每走一步都能看见小腿的肌肤在湿裙下泛着瓷白的光。
她走在前面开路,腰间的佩剑随着步伐轻晃,后腰的衣料被雨水浸得半透,能隐约看见腰窝处浅浅的凹陷,那是常年练剑才有的紧致线条,此刻却因赶路的急喘而微微颤动。
找到那间山坳里的小旅馆时,三人都已淋成了落汤鸡。
老板娘引我们上二楼客房,赵姬走在我前面,湿漉漉的裙摆扫过台阶,发间的水珠滴落在颈间,顺着锁骨滑进衣襟,将里面的抹胸晕出深色的痕迹。
她转身要接我递去的包袱,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楼道里像团跳动的光。
“只剩两间房了。”老板娘擦着手上的水渍,“公子要么和这位姑娘一间,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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