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独自在家时,就是用这个解馋?”我故意转动玉具,让龙尾扫过她敏感的乳晕,“还是说……比起这死物,更想念我的?”铜镜里的秦默娘咬着唇不说话,眼泪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妆盒里的帕子上,晕开更深的水渍。

        玉钗不知何时端着水盆进来,撞见这幕时托盘“哐当”落地。

        她慌忙捡起滚到脚边的玉具,指尖擦过龙首的凹槽时突然红了脸:“夫人昨夜说、说玉簪找不到了……原来是落在这儿。”她说着往我手里塞,掌心却故意在我指腹蹭了蹭,那处还沾着秦默娘的湿痕。

        燕儿跟进来时正撞见这幕,葱绿帕子捂着脸转身要跑,却被我叫住:“过来,帮夫人宽衣。”她的指尖抖得厉害,解开秦默娘腰带时,帕子不小心掉在地上,露出里面绣着的并蒂莲——针脚处的水渍与妆盒里的帕子如出一辙。

        秦默娘的褙子滑落在地时,我将那枚龙形玉具递到她唇边:“自己含湿了。”她的睫毛剧烈颤抖,却在我作势要交给燕儿的瞬间,含住了冰凉的龙首。

        津液顺着玉具往下淌,打湿了她胸前的软肉,乳尖在水光里泛着诱人的红。

        我趁机将另一枚玉具塞进她腿间,指尖隔着布料来回碾动,感受着那处迅速升温的湿润。

        “夫人的身子比这玉还烫呢。”玉钗的手探进秦默娘的裙摆,握住我留在外面的玉具尾端轻轻抽送,“公子看,夫人夹得多紧。”秦默娘的腰肢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铜镜里的臀瓣绷得浑圆,裙摆在抽送间被濡湿了大片。

        燕儿的手按在秦默娘的小腹上,感受着玉具顶出的弧度:“夫人这里鼓起来了……是不是很舒服?”她的指尖故意在肚脐周围画圈,引得秦默娘的甬道阵阵收缩,将玉具夹得更紧。

        我突然加快抽送的速度,龙形玉具在她体内碰撞出轻响,与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交织成靡丽的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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