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是无用的,解释是苍白的。

        既然母亲认为他是畜生,那他便做一回畜生。

        但不再是简单的奸污,而是一场加冕仪式。

        他要用母亲赋予他的阳具,在这具被玷污的神圣庙堂里,烙下属于他一个人的印记。

        他要用自己的精血,去洗刷那些杂种留下的污秽。

        这是一种扭曲到极致的占有,一种病态到疯狂的净化。

        “娘……”苏慕言干涩得说道:“你会明白的……我,和他们不一样。”

        他跪行上前,双手颤抖着,握住母亲纤细的脚踝。

        唐诗音没有反抗,认命似得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心如死灰。

        苏慕言俯下身,温柔的分开母亲无力并拢的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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