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母亲此刻心如死灰,若任由这些屈辱的痕迹留在身上,只会让她更想不开。
“娘,别动。”他强硬的说道。
而后掬起一捧溪水,轻轻泼洒在母亲的腿间。
溪水冰凉刺骨,冲刷着那些乳白色的粘稠浊液。
它们是娘亲受辱的证据,可对苏慕言而言,这些污秽之物,此刻却散发着奇异的魔力。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又浮现出祭台上的那一幕。
铁牛那狰狞粗大的鸡巴,是如何一寸寸挤进母亲紧致的蜜穴。
母亲痛苦又压抑的呻吟,是如何渐渐变了腔调。
那些畸形的怪胎,是如何疯了般将丑陋的种子,灌满母亲的子宫。
母亲平坦的小腹,又是如何被那些精秽撑得高高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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