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体失控,攀上羞耻的巅峰时,她就已经输得一败涂地。
潜移默化中,前所未有的性高潮,如同可怕的蛊毒,悄然改变了她的心智。
贞洁、尊严……这些曾支撑她活下去的东西,在足以焚毁灵魂的快感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她恨。
恨身下的黑奴,恨眼前的逆子,可更恨的,是自己食髓知味的身体。
见母亲眼中的火焰渐渐熄灭,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苏慕言知道,时机到了。
他俯下身,温柔地拭去母亲的泪痕,声音轻得如同梦呓:
“所以,娘,您现在可以回答孩儿了。”
“抛开那些虚假的身份与尊卑,只遵从您身体最原始的感受……”
“您的夫君,和这头奴隶……究竟谁更强呢?”
唐诗音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地闭上眼睛,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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