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这一切,并未让他感到愤怒或恶心,反而有股奇异的热流,从脊椎骨的末端升起,窜遍四肢百骸。
他抱着赤裸的母亲,走进了隔壁更为简陋的房间。
这里只有一张用木板草草搭成的床铺,上面铺着散发着霉味的干草。
他将母亲轻轻放在脏乱的木板床上,而后缓缓跪在母亲身前,分开她修长匀称的双腿,如同一个虔诚的信徒,观摩着神圣的祭品。
那片幽谷在方才的狂风暴雨后,依旧泥泞不堪。
被撑开的穴口微微张合,如同一张饥渴的小嘴,红肿的嫩肉向外翻卷着,其间还残留着黑奴浓稠的孽种。
一股混杂着麝香,汗水与精液的浓郁气味,直冲他的鼻腔。
这在世人看来污秽不堪的气息,于他而言,却是世间最醇厚的佳酿,是催动他血脉沸腾的圣餐。
他终于挺身,扶住自己灼热如铁的下体,对准了回家的路。
没有前戏,也无需前戏。
回家的路早已被黑奴开拓得泥泞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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