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言也不急,只是静静地看着母亲,欣赏着她被玩坏后凄美的模样。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说道:“您不必羞耻,更不必恐惧。方才的一切,并非玷污,而是一场洗礼。”
“您看,”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母亲红肿不堪的阴唇。
“您的身体,远比您的思想更懂得何为快乐。它渴望着被征服,渴望着被强大的力量所填满。”
“那种让您魂飞魄散,却又忍不住沉沦的滋味…难道不美妙吗?”
唐诗音的郊区,随着儿子指尖的触碰,猛地一颤。
那地方,还残留着黑奴舌尖的温度,此刻又被儿子的手指抚过,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再次从尾椎骨升起。
她想并拢双腿,想要躲避,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反而因为这轻微的刺激,从蜜穴深处,又渗出一缕晶莹的爱液。
“您看,它在渴望。”
苏慕言笑了,笑得俊美而邪异:“它在渴望着更强大的冲击,更彻底的占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