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当极致的屈辱成为日常,最初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似乎也会逐渐麻木,沉淀为一种更为深沉、也更为冰冷的恨意。

        我开始学会了“表演”。

        在公开场合,我依旧是那个对他颐指气使的女王上司,这既是为了维持公司的正常秩序,也是我为自己保留的、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

        但在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我开始收敛起所有尖刺,扮演一个……顺从的、甚至略带怯懦的玩物。

        想要骗过猎人,就要先学会扮演一只温顺的猎物。我每天都在心里对自己重复这句话。

        这天下午,我以内线电话把他叫进了我的办公室,理由是讨论下个季度的项目规划。

        关上门后,办公室里那昂贵的香薰,似乎也压不住他身上那股让我越发熟悉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他毫不客气地坐在了平日里只有客户才有资格坐的沙发上,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心里咒骂他,而是低着头,沉默地为他倒了一杯咖啡,双手递了过去。

        “佐藤君……”我用一种带着几分疲惫和脆弱的声线,小心翼翼地开口,“最近……谢谢你。”

        他端着咖啡杯的手明显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了玩味的表情。“哦?谢我什么?谢我每天都让你体会到作为母猪的快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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