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如同在命令一条家犬的语气,吐出了这两个字。
“噗通”一声。
她的膝盖,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重重地、屈辱地,砸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这个动作,是如此的迅速,如此的理所当然,仿佛在她的基因深处,就篆刻着“对雄性下跪”的本能。
“很好。”我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在她的面前,缓缓地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
伴随着一声拉链被拉开的、在寂静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的声响,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怒张到了极限的、不像是人类男性该有的惊人粗硕肉屌,就这么“嘭”地一下,弹了出来。
如同蚯蚓般微微脉动着的鼓凸血管爬满了滚烫的棒身,那如同鸡蛋般大小的腥臭龟头,正散发着一股充满了雄性侵略气息的、让嗅觉神经宕机的浓厚味道,高高地昂着头,俯视着跪伏在它面前的、这位纯洁的“圣女”。
“啊……!”
白鸟雏在看到这根尺寸远超她想象的、充满了暴力美学的凶器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混合着恐惧与惊叹的悲鸣,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缩了缩。
“怎么?怕了?”我冷笑一声,一把抓住了她柔顺的长发,将她的脸,强行地、粗暴地,拉到了我的胯下,“你现在,才没有害怕的资格。给我看清楚了,白鸟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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