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有对冰翠动手动脚,只是在别人要灌他时让冰翠挡酒,几杯洋酒下肚,冰翠已经开始脑袋发晕了,不停的吃冰块让自己保持清醒。
旁边的老板凑近她,熏臭的烟草味和酒味打在她脸上,冰翠往后缩了缩,那位老板看到后强硬的搂过她的腰,难闻的气味席卷着她凑到耳边:“你应该知道这场结束后能拿到多少钱吧?好好的把我陪高兴了给你加钱。”
冰翠混乱的脑子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忍下来,三千块钱呢。
所幸的是那位老板也没有再下一步动作,只是搂着她的腰,再把酒都给她喝。
意识开始涣散,强撑着拿出手机给那位合伙人发消息让她来帮忙解救一下她。
那位合伙人很快就来了,笑吟吟的接过那位老板的酒替她喝了。
扶着冰翠去卡座上坐,让服务员给她倒了一杯热水醒酒。
后面还想灌她的都被合伙人喝掉了,冰翠很感激她。
好不容易撑到散场,合伙人把拿到的钱转给她又送她上了车才离开。
冰翠摇摇晃晃的艰难回到家,路上还摔了几次,腿上全是淤青。卸妆的力气都没有,直接倒在床上昏沉的睡着了。
被死亡苹果闹钟铃声吵醒,冰翠一下惊醒,但起得太猛了,脑子里酒精挥发涨得大脑皮层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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