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紧手臂,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像是要把她揉进我的身体里,用我这罪魁祸首的体温去温暖她冰凉的肌肤。
她的身体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又无比沉重,沉重得压垮了我所有的理智和尊严。
我的下巴抵在她瘦削的肩膀上,鼻腔里瞬间被一股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气味所侵占。
有她头发上残留的洗发水清香,有她肌肤上淡淡的、如同牛奶般的体香,还有…一股无论如何也无法忽视的、属于我的、羞耻的尿骚味。
这味道,就是我罪行的铁证。
白石响的身体在我的怀抱里猛地一僵,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我的举动。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回应,只是像一个人偶般僵硬地任由我抱着。
我能感觉到,我的眼眶很热,有什么液体正在不受控制地聚集。
我慢慢地抬起一只手,轻柔地、带着无限歉意地抚摸着她那瀑布般柔顺的银色长发。
发丝很滑,也很凉,沾染着星星点点的、属于我的污秽液体,摸起来有一种黏腻的触感。
“对不起…”
我终于还是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如同磨损的砂轮,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撕扯我的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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