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进门起,她就没抬过头,也没出过声,像团试图融进背景的影子。
“哦。”我应了一声,算是知道了。心里没什么波澜,就跟听说家里添了两件新家具差不多。
多两个人吃饭,多两双筷子的事儿。
我爸还是那个经常不见人影的爸,这个叫“家”的大房子,不过是换两个人一起感受空荡罢了。
我拎着书包径直上楼,回到自己那间朝南、采光一流却被我住得像临时宿舍的房间。
关上门,世界重新清静。
门外隐约传来秦雅楠轻柔的说话声和我爸低沉的应付。
行吧,秦雅楠,秦雪柔。家里多了两个人。
生活照旧。
至少,我本来是这么以为的。
但生活就像一杯原本只有苦味的水,被人突然兑进了说不清是什么的东西,味道变得陌生又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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