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吹的液体喷湿两人小腹,我甚至能听到清晰的水声,身下的床单瞬间湿了一大片,热流顺着股沟漫过会阴,温热的液体浸透布料,也溅到了我的大腿上。
她的小穴像失控的水泵,还在剧烈地抽搐、挤压,穴口张合着吐出白沫,死死箍着我的鸡巴,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快感。
秦雅楠尖叫一声:“要高潮了……啊……”
高潮的膣肉抽搐如蜂鸟振翅,裹着茎身疯狂搏动。
“停……停停……小墨……停一下……”她断断续续地哭喊着,手指在我背上抓出血棱,声音嘶哑,小腿在我腰侧无意识地踢蹬,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
我谨记着她的“教导”——不要就是要!停?那就是让我别停!
我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腰身像打桩机一样,卵蛋重重砸在会阴发出闷响,更加凶狠、更加深入地向前猛顶!
耻骨碾磨她肿胀的阴阜,每记深顶都让两颗卵蛋拍上臀缝。
“啊啊啊啊——!不行了!停一下!停一下小墨!这次不是反话!真的……真的不行了……要坏了……啊!”她几乎是尖叫着哭喊出来,宫颈被撞得发出“噗叽”水声,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我的胸膛,指甲在我胸肌划出红痕,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她喊“不是反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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