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神地瘫在胭脂盒碎片间,腿根还夹着不断震动的玉势。

        我仿佛闻到了房间里,沉水香里混着子宫黏液特有的腥甜。

        监控画面里的若璃正无意识掰开阴唇,让月光照亮里面闪烁的结晶倒刺——那些为我的阴茎量身定制的锁扣,正在深夜发出饥渴的荧光。

        我喘着粗气关掉监控,下次,就在下次,这个看不起我的毒舌美人,即将变成我专属的窒息肉便器。

        若璃涣散的瞳孔里泛起记忆的涟漪。

        三年前的梅雨季,阿辰撑着水墨伞在樱花树替她挡雨,帆布衬衫沾着零落花瓣。

        那时的他还会用诗文调侃她裙摆沾的雨珠,修长手指转动马克杯时像在拨弄古琴。

        聚餐时,他替若璃挡下了客户揩油的手,从那时起,她就会多看这个有些木讷的男人一眼。

        “新来的程序员先生真是风雅呢”她对着梳妆镜练习应答,指尖无意识抚过刚买的莲花纹玉势。

        镜中人眼角泪痣泛着水光,改良襦裙领口比平日多敞开两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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