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根假阳具最终模拟着释放,深深埋入它开拓出的最深处,并传来清晰的震动模拟时,慕辰儿已经彻底脱力,如同被玩坏后丢弃的娃娃般软倒在垫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仓库顶部昏暗的虚空,只剩下细微的、无法抑制的痉挛般的颤抖。
叶狩抽离了那令人羞耻的物件,看着怀中眼神涣散、衣衫凌乱不堪、裙摆皱缩、浑身沾满灰尘与自身分泌出的湿滑的“少女”。
他伸手,用指腹略显粗粝地擦过他脸颊混合着泪痕与尘土的污迹。
然而下一刻,那刚刚施以粗暴的手指,却转而极其轻柔地、近乎怜爱地将黏在他额角汗湿的几缕栗色发丝,细致地别到了耳后。
这一瞬间突兀的、与方才暴行截然相反的“温情”,比任何持续的暴力都更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割着他已濒临崩溃的神经。
“这才乖。”他如同评估一件终于调试到位的物品,轻轻拍了拍慕辰儿滚烫且残留着泪痕的脸颊,“下周,希望你能更‘入戏’。”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课程,却让慕辰儿从骨髓深处,渗出无望的寒意。
周末,慕辰儿将自己关在江景大平层的“爱巢”里。
那个粉色的小袋子被他像处理赃物一样,塞进了衣柜最深的角落。
然而,林薇的“关心”并未停止。
晚上,她的微信消息跳了出来:“辰儿,东西用上了吗?如果肚子痛记得喝热水,千万别碰凉的哦!”后面还跟着一个可爱的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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