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开始以精准的、不容抗拒的力道顺时针揉按,仿佛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自己“作品”的运行状态。

        这僭越了所有亲密界限的“体贴”,让慕辰儿羞耻得几乎窒息。

        “这是假的……”他挤出细弱的反抗,眼泪滚烫地渗入枕头,“我的身体是男的!”

        沈清许俯身,气息喷在他敏感的耳廓,引发一阵战栗:“假的?那你为什么在流汗?为什么在发抖?辰儿,你的身体正在学习诚实。而它,”他的拇指猛地加重力道,按在一个酸胀的顶点,“现在归我管理。”

        第一日:

        清晨,预料中的黏腻与潮湿如期而至。

        那感觉并非汹涌,而是一种缓慢、持续、无法关闭的渗漏,清晰地提醒着他身体内部正在运行的、不属于他的“程序”。

        站在卫生间冰冷的瓷砖地上,慕辰儿看着镜中那个脸色苍白、眼下泛着青黑阴影的“少女”,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荒谬与排斥感让他胃里阵阵翻搅。

        他颤抖地拉开了那个沈清许为他准备的、占据了一整个抽屉的“专属领域”。

        里面琳琅满目,不像日常用品,更像一个陈列着各种刑具与规训证明的微型博物馆。

        除了五花八门、印着柔美花纹的卫生巾,更刺眼的是那几盒印着复杂外文说明、造型精密的卫生棉条,以及一个透着医疗冷光的、硅胶材质的月经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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