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野兽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属于“学长”的关切,“跑太急了吧?低血糖了?我扶你去旁边休息。”
在外人看来,这是一幅无可指摘的、英雄救美般的温馨画面。英俊的学长体贴地照顾着体力不支的学妹。
只有李慕辰知道这拥抱是何等的残酷。
那只揽在他腰间的手,掌心正暗示性地、带着揉捏的力道,按在他因剧烈痉挛而酸软不堪的小腹上。
而更致命的是,就在他冲过终点线、精神防御最为松懈的那一刹那,体内的震动被野兽隐秘地推上了一个清晰而短暂的高峰!
灭顶的感官洪流,混杂着极致的羞耻和一丝被强行激起的、背叛意志的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冲垮了他残存的理智堤坝。
他在高潮的余韵中细微地、无法控制地颤抖着,像一摊彻底被玩坏了的烂泥,浑身脱力地被迫依偎在这个带给他所有痛苦的源头怀里。
他甚至连推开对方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完成了这场由野兽主导的、无比成功的“公开彩排”。
这不仅仅是身体的失控,更是意志的沦陷,清晰地向他、也向读者宣告——在这座象牙塔内,他无处可逃。
比赛日终于在为期两周的喧嚣筹备后到来。聚光灯如同实质的热浪,灼烧着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