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光芒万丈的舞台中心,感受着的却是比任何黑暗都要深邃的孤独与绝望。
野兽不仅控制了他的身体,更玷污了他(哪怕是被迫)努力呈现的“成果”,将本该属于“慕辰儿”的高光时刻,变成了专属于他一个人的、漫长的羞辱仪式。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他定格在结束动作上,胸膛因缺氧和持续的紧张而剧烈起伏。聚光灯依旧炙热,掌声如雷动。
他站在那里,微笑着,如同一个真正胜利的“校花”候选人。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场表演,没有荣耀,只有凌迟。而他,刚刚在所有人的欢呼声中,被从头到脚,彻底地“验收”了一遍。
表演终于结束。
象征着解脱的幕布尚未完全合拢,慕辰儿就如同惊弓之鸟,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冲下了舞台,将那片吞噬他的光海与人潮狠狠甩在身后。
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他踉跄地撞在后台冰冷粗糙的墙壁上,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张大嘴巴,贪婪却又混乱地喘息着,汗水浸湿了额发,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然而,阴影从不曾远离,如同附骨之疽。
几乎在他停下的瞬间,一股不容分说、如同铁钳般的巨力便精准地攫住了他纤细的手腕!那力道之大,让他瞬间以为自己的腕骨会当场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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