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看似平淡的相处,却比直白的欲望更让李慕辰感到恐慌。

        他发现自己开始习惯这种被圈养、被细致掌控的感觉。

        野兽对他双腿的痴迷,不再仅仅是情欲的宣泄,更仿佛是一种对专属物的欣赏与把玩,渗透到了每一个细微的日常动作里。

        他的抗拒在这种温水煮青蛙般的侵蚀下,逐渐融化。

        前几天的温存像裹了层糖衣,甜得让他差点忘了“野兽”的本质——直到第七天傍晚,看着餐桌上烛光摇曳的影子,他才后知后觉地慌了:这份“日常”从来不是恩赐,而是让他放下戒心的铺垫。

        第七天的夜晚,气氛陡然转变。

        晚餐后,野兽先生没有像前几日那样与他温存,而是将他带到了卧室中央铺着的柔软地毯上。

        灯光被调暗,只留下一束追光,打在李慕辰身上,让他无所遁形。

        “夜澜,”野兽的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沙哑与掌控力,“记得我说过的‘足奉’吗?”

        李慕辰心头一紧,点了点头。他查阅过,那是一种传说中的侍奉技艺,极尽精巧与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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