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了情欲痕迹的丝袜被他揉成一团,用消毒液反复搓洗,直到指尖发皱;那些女装被他塞进衣柜最深处,还特意用旧衣服盖住,像在藏一件见不得人的秘密。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男装穿得一丝不苟,可领口刚扣到第二颗,就觉得勒得慌。

        眼尾那点被折腾出来的媚意,连冷水拍了好几遍都没压下去;更要命的是腿根和脚踝——前者有片淡淡的红印,是“野兽”啃咬留下的,后者则残留着被攥紧的酸胀,稍微用力就隐隐作痛。

        这些痕迹像一个个暗号,时刻提醒他:“李慕辰”早被“夜澜”的欲望啃得只剩层外壳了。

        他甚至有点贪恋那种“不用思考”的感觉——不用想丈夫该有的责任,不用装出稳重的样子,只要跟着“野兽”的命令沉沦,反而活得更“轻”。

        可现在,他必须把这份“轻”藏起来,重新套上“李慕辰”的壳子。

        沈清许傍晚回来时,手里拎着出差伴手礼,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

        “我回来了。”她笑着递过一盒点心,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腕,吓得他瞬间绷紧了身体——怕她察觉到自己手臂的僵硬,更怕她追问这七天里他“做了什么”。

        晚餐时,刀叉碰着骨瓷盘的轻响,在他听来却像倒计时。

        沈清许突然抬头,语气随意得像聊天气:“这次合作方有个负责人挺有意思,说最吃‘腿好看’这一套,见了线条顺的就挪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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