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着自己的眼睛都涨红了,充血了。

        裤子刚一拉下,鸡巴便直挺挺地弹了出来。

        裤衩粗糙的花边裹着阴茎,那块染着咸湿的布料轻轻摩擦着紫涨敏感的龟头,只是套动了几下,我几乎便要把一切都射了出来!

        就在这时,我惊地听见门外传来我妈的开门声!

        即将喷涌的快感瞬间化作一道惊天霹雳!刚喷出的精液被强行套在提起的裤子里!

        我刚慌乱狼狈地跨出厕所,客厅的门便打开了。

        “诶呀,今天外面太冷了,你看,这包都冻硬了!”我妈走进屋,带上门,边呼气边朝我举起左手中的帆布包。

        她穿着厚厚的白羽绒服,动作看起来有些笨笨的,就像商场促销活动时那些穿着充气玩偶服的店员。

        我走过去,接过她手中那只已经冻硬的帆布包,胡乱地接口说:“是吗?我看今天太阳挺足的啊。”

        我妈解下红色的粗毛线围脖,脱下一只毛线手套,指着自己长长睫毛上凝结的细霜,说:“看~都结霜了。”

        我看着我妈轻颤的睫毛,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却仍是一阵阵酥麻,缓缓地吐着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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