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给姥爷烧完纸后,会单独给我爸烧一堆儿。但她嘴上不会念叨,每次都是写一封信,烧给我爸。

        去年初四,姥姥生病在医院折腾了小半个月。那次只有我妈和我舅两个人抽空去烧了纸,我没去。没想到,今年,姥姥也走了。

        吃了晚饭,我和妈在河边的冰面上玩了一会抽冰噶。

        回家后,我俩把那一大袋黄纸钱一张张叠好,分成两袋装了。

        一袋给我姥姥姥爷,一袋给我爸。

        洗漱前,我瞥见我妈将一封信塞进我爸的那袋纸钱里。

        我很好奇,想知道我妈在信里跟那边的我爸都说了些什么。趁着她洗澡的功夫,我偷偷将那封信拿了出来。

        信没有信封,只是用两张薄纸叠在一起。蓝色的字迹微微洇着毛边,十分工整清秀。

        “远,你在那边好吗?每年到了这个时候,我总能梦见你。梦见当年和你一起在学校桦树下散步的日子,梦到你对我的那些好。那会,你总是夸我,说我哪哪都好,就是长的太漂亮了、身材太好了,每次都把我哄得开心的不得了。

        时间真快,一晃你都走了九年了,我也马上就要三十八岁了。

        今年,我好像又胖了,平时坐着时,小肚子上都能捏起一圈肉了,连屁股也大了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