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那完全将肉棒包裹起来的汗湿丝足,也好似是巨兽贪婪的嘴巴一样,把龟头彻底含进了前掌当中,激烈地吸吮咀嚼了起来,让少女的足汗成为了世上最为催情淫荡的润滑液,就这么一上来便以最高的速度进行着恐怖的责备。

        “哼,什么道场,什么同伴,说到底还是被女人一踩就只知道射精的家畜而已。”

        在妖媚的淫足咕啾咕啾地撸动着肉棒的同时,感受着身下的伊森远比自己想象中还要脆弱的露丝也讥讽地说道,感受着他在窒息的挣扎下脆弱得宛如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婴儿,被蜜穴挤压得近乎崩溃的状态。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对于脚的刺激反应会剧烈到这种几乎和已经调教完成的奴隶一样,但是对于露丝来讲都无所谓。

        也正是如此,在令人联想到软体动物的蠕动一般让人脊髓发寒的灵巧动作下,那两只白丝玉足也不断蹂躏着刚刚才射精过的肉棒,让曾经摧毁过伊森的足技以另一种形式再次展现出来。

        就算是视野完全被封死在了露丝的裙下,足趾在龟头上宛若跳舞一般碾动挤压的刺激依然让每一次妖艳的踩踏都深深地烙印在自己的灵魂当中,就这么让本身已经几乎无法去除掉的下劣癖好进一步加深,从而让本该顶天立地的男性越来越无法抗拒被女人践踏在脚下的奴性快感。

        而在呼吸被封死,意识开始越来越模糊的状态下,本就令人无比上瘾的汗足搾精也宛如毒药一般渗入到每一个细胞当中,让女人的丝足魅力灼烧着灵魂,染上无法去除的淫丝烙印。

        噗啾——————

        已经被足瘾所击败的肉棒直接被闷呼呼的滑腻脚底搓出了精液,向上不断溅射着下流的精液,却又直接被露丝无情地踩在脚下,将男人珍贵的生命精华就这么肆意地玩弄着,让十根足趾所拢成的妖花经过精液的滋润后继续包裹着龟头,让全方位的绞挤剐蹭着里筋和冠状沟。

        那并非是击溃的动作,因为肉棒早就已经在丝足的榨取下染上了无法恢复的败北癖好,所以此时此刻所进行着的,只是单纯为了宣泄自己心中情绪的折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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