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薄冀目视前方,平淡望着老人的黑白照片,“以前读书我一个人住,爷爷会经常来看我。”
她抬起目光去看他的脸:“哥。”
他回头过来,镜片后的眼睛在触碰到她视线的刹那垂下:“嗯?”
薄翼咬了咬嘴唇。
“妈妈、舅舅还有外婆,他们都很想你、担心你。”
薄冀又开始笑:“不用担心,我没事的。”他的笑容加深,像一朵开在雪原的花,“真的。”
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有新到的亲朋走进灵堂送上祭幡与花圈,接着上前告别遗体。
每有人来薄永锋都伴立在侧,而他们则跪着鞠躬答谢。
无论哪一位,见了这样的场面,无不称赞一句孝子贤孙。
只是孝子光站着,贤孙都跪着。
一直跪到深夜,亲朋已散尽,薄永锋也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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