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棠看着掌柜用他枯瘦的手比了个“八”的手势,不由心惊肉跳,她果然还是想的太简单了。
私产里店铺良田都是她以后赖以生存的收入,不能乱动,一千八百两几乎就是她手头所有的现钱了,买下的话这两年都得节衣缩食。
傅玉棠犹豫良久,还是问了问:“那房子具体在哪?”
“跟傅府后门隔着一条泾水。”掌柜从一摞房契中抽出一张,在傅玉棠眼前晃了晃。
如果是后门附近,其实离她现在住的院子也算近。
傅玉棠确实看到“泾水”两字,刚想伸手拿着看仔细一些,掌柜立刻抽了回去:“公子这就是不懂规矩了,当铺没有空手拿东西的道理。”
“我只是想看看……”傅玉棠小声争辩。
“这契书薄纸一张,公子接手损坏了若是不承认,我这小本生意的买卖可承受不起。”
傅玉棠忙道:“我诚信想买,不会损坏的。”
掌柜斜睨了她一眼:看公子也是真心想要,跟您实话实说,这当房契的人家跟我熟悉,实在是着急用钱才不得不来我这的,就这个价格已经是折价当的了。
“可我这小店也需要周转,一时掏不出这么多银两,只是借支了三百两予他。公子若是手头有现银,这三百两我也就不跟公子要了,一千五百两您拿去,我也好将钱及时送给他们救救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