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惟身子过于敏感,苏洛洛用手抚摸过的地方,都会泛起淡淡的粉红色。

        仅用指尖随便地点了几下,身体就起了反应,棉质的裤子顶出了好大一个帐篷。

        苏洛洛笑得魅惑醉人:“怎么那么敏感?是处儿?”

        “嗯。”他并不觉着这有什么,反而颇为自豪。

        季惟在她面前就如同被扒光了一样,从骨头到皮肉早已洞察透彻。

        这东西就是个跟他爹一样的贱货。

        “我想要了,帮姐姐舔一下,好不好?”

        长久以来,苏洛洛身边的狗就没断过。哪一次不是各种男人巴巴的上赶着,变着花样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寡了这么久,还真有点想要了。

        季惟愣了一下,顺着苏洛洛的目光看向地板,之后,便顺从的跪在了她的两腿中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