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着嘴,那句还没说完的辩驳卡在喉咙里,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

        一股莫名的、源自身体本能的巨大阻力让她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更让苏夜璃心惊的是,内心深处竟荒谬地升起一种“他说得对”的无力感!

        昨晚那些循环往复的低语——“服从…雌畜的身份…男人是主宰…”,在此刻会场无处不在的、令人昏沉的香气催化下,如同毒藤般缠绕住她的思维。

        苏夜璃高傲自负的灵魂从未如此憋屈,她竟真的在对方一句呵斥下,鬼使神差地、耻辱地合上了嘴!

        金丝眼镜后的冷眸剧烈波动,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屈辱和自我怀疑——她,苏夜璃,竟然无法反驳一句如此荒谬的侮辱?

        牧者看着她这副强行压抑愤怒却又说不出话的混乱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玩味笑容。

        他踱着步,如同审视一件新到的玩物,缓缓从高台走下,径直走到僵立在椅子旁的苏夜璃面前。

        高大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阴影完全笼罩了她。

        “呵…”他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带着羞辱的意味,看着苏夜璃那张因愤怒和屈辱而涨红的俏脸,“这么喜欢反驳?这么想引人注目?很好,我成全你。”

        牧者的目光扫过台下无数双变得兴奋、期待的眼睛,最终落在中央那张宽大的、光可鉴人的红木会议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