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值得更好的。"
"我知道。"陈圆圆再一次说，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听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
蒋婉没有再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两个人都沉默着。窗外有人在楼道里经过，脚步声咚咚的，下楼去了，然后又是安静。cHa花的气味在公寓里漫开来，淡淡的，凉的，压住了从厨房方向隐约渗出来的那一点点什么气息——那个气息陈圆圆自己都没有察觉，她只是觉得，今天的花香b往常浓一点。
"你打算什么时候……"蒋婉开口，停顿了一下，"打算什么时候约他出来谈一次？"
"快了。"陈圆圆说。
"快了是什么时候？"
陈圆圆转过头，看了蒋婉一眼。蒋婉的脸侧向窗外，轮廓在光里很清晰，眼神落在远处，像在想什么，又像什么都没在想。
"这个星期，"陈圆圆说，"我打算这个星期。"
蒋婉回过头来，对她微微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温柔，眼角微微弯起来，像春天晚一点的yAn光。陈圆圆看着那个笑容，忽然想到一件很小的事：上周蒋婉送花来，把花cHa进花瓶之后，往花泥里拨了拨，说是加了点"专用花肥，让花开得更久"，那时候陈圆圆看见花泥里有一点白sE的结晶，问她是什么，蒋婉说就是花肥，市面上常见的那种。
陈圆圆当时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她现在也没有再想这件事，只是把头靠在沙发背上，看着窗台上那束白sE的洋桔梗，看着光透过花瓣的样子，想：开得挺好的，再养几天应该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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