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接过,指尖触到那信时,感到纸面微凉。她留意到信封角落印着一枚暗红小印,边缘似有焦痕,象是仓促间盖下,又经火烧染痕。
“此物,罗府欲私下处理,不愿惊动官府。”盛延之语气温和,眼底却隐隐透着试探。
昭宁抬眼看他,唇边的笑意淡了:“此事沈府自会妥善,盛公子费心了。”
他似还有话要说,却在看到管事走近时止住,只向她拱手告辞。
转身之际,青衫下摆随步幅微扬,黑伞斜撑,雨丝细密地落在伞面上,声响由近而远,终没入朦胧雨幕。
……
傍晚,前廊灯影摇曳,傅怀瑾与阿福低声议事。
“少爷,今日府门外,有一男子与夫人交谈多时。奴才打听得知,乃昔年沈老爷门下书僮盛延之,如今与罗府往来甚密。”
傅怀瑾目光微敛,声线沉下:“若真如此,理当报官立案。”
阿福犹豫片刻:“罗府的意思,是欲私下了结,不愿惊动官府。”
傅怀瑾唇角勾起一抹冷意:“傅家无再三容让之意。”
屋内一时静得落针可闻,唯有窗外雨声敲瓦,如在每一句话后落下重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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