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小兰,关于这件事,我已经想好了”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白瓶放在桌子上。

        沈兰立时意识到什么,不可思议的望着梅雪婷:“这是?”

        “打胎药!”

        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挪,好似面前是可怖的魔鬼一般:“不行,梅姨,我们不能这么做!”

        梅雪婷紧紧抓着沈兰的手,本就忧郁的眼神更加忧伤,周边好似形成一张无形的墙,让沈兰不可自拔的掉进了哪伤感的情绪之中。

        “小兰,我知道,这个抉择是很痛苦。梅姨看着你长大,你从小就懂事,识大体,不会感情用事,这跟庄慧完全的不一样。你也知道这个孩子对庄慧意味着什么,帮帮梅姨,帮帮庄慧,算梅姨求求你,好不好?”

        望着梅雪婷,想着和庄慧从小在她身边长大,梅雪婷不像母亲,有什么就说什么,她总是一副高冷的样子,可对自己的关爱也从不缺少。

        记忆中从未说过半分的软话,而今望着哪憔悴、忧伤的面容,自己的内心也如同针扎一般的难受。

        可如果接受了桌上的白药瓶,就意味要亲手去杀死一个还未出生的新生命,而且还是自己好闺蜜的亲骨肉,这又于心何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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