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绕酒池肉林跪坐的,是夏朝的重臣、依附的诸侯、被掳来的方国首领。

        他们面前同样摆满了美酒佳肴,但无人敢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和一丝被强行勾起的原始燥热,死死追随着那个玄色妖影。

        几个年轻些的诸侯子弟,裤裆早已被顶起高高的帐篷,呼吸粗重,眼神迷离,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妹喜行至夏桀软榻之前,停下了脚步。

        她微微歪头,浓密如海藻的乌黑长发滑落肩头,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锁骨上。

        那双眼睛,在跳跃的火光映照下,瞳孔深处竟流转着非人的、近乎妖异的暗紫色幽光,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倒映着夏桀痴迷而空洞的脸。

        “大王,”她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像淬了冰又裹了蜜的钩子,轻易穿透了靡靡乐声,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看这酒池肉林,歌舞升平,可臣妾,还是觉得无趣得紧呢。”

        夏桀猛地一激灵,像是从最深沉的迷梦中被唤醒,浑浊的眼中爆发出近乎狂热的讨好光芒。

        他挣扎着从软榻上坐直身体,酒液顺着胡须滴落:“美人!寡人的美人!你想要什么?寡人的江山?寡人的性命?只要你开口!寡人什么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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