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记势大力沉的撞击,撞得她那早已脱力的娇躯不受控制地向上弹了一下,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清晰地顶出一个狰狞的、属于我龟头的凸起形状。

        这一下,也撞得她喉咙里那声压抑的、小猫般的喘息,变成了一声带着哭腔的短促悲鸣。

        “哈啊……嗯呜……主、主人……”她用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本能地呼唤着我在前几日强加给她的、让她羞耻到浑身发抖却又兴奋不已的称谓。

        “子宫……子宫要被……要被顶穿了……呜……”她的身体不住地抽搐着,两条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无力地蹬了蹬,穴里最深处那圈最紧致的媚肉,却完全违背了她嘴里的求饶,本能地、贪婪地、一缩一紧地蠕动、绞杀上来,仿佛在用行动挽留着我的欲望,试图将我更深、更粗暴地吞入她的体内。

        “里、里面……已经……全都是……主人的东西了……哈啊……再、再射的话……就要……流出来了……饶、饶了我吧……今天……今天真的要去开会的……”

        她的哀求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一种别样的邀请。

        我抽出几分,然后又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狠狠地叩击在她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子宫口上。

        “呜嗯……啊……嗯啊啊……”

        我粗暴地抓住她纤细的肩膀,将她那如同烂泥般瘫软的身体整个翻了过去,让她以一种屈辱的、雌兽般的姿势跪趴在床上。

        随着这个动作,那对因为整晚的操干而显得愈发丰腴、甚至还带着几个暧昧红印的浑圆臀瓣,便毫无遮掩地、高高地撅在了我的面前。

        我毫不犹豫地扬起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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