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的身体便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剧烈到近乎癫痫的痉挛之中。
那双扛在我肩上的白丝美腿疯狂地抽搐、蹬踹,在空中划出无力的残影;双眼彻底翻白,只剩下骇人的眼白;大股大股的潮吹淫液混合着口水与泪水,从她身体的每一个出口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我和她身下那片本就泥泞不堪的床单,彻底化作了一片淫靡的沼泽。
我一边享受着子宫内壁那从未有过的、如同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榨取着我精华的极致快感,一边持续不断地将更多、更浓的白浊灌入她那早已被撑得微微隆起的小腹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仿佛永无止境的喷射才缓缓停歇。
我松开力气,整个人都无力地压在她那还在不住抽搐的身体上,粗重地喘息着。
我低下头,看着她那张被泪水和口水弄得一塌糊涂的、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用带着一丝沙哑的、无比温柔的、仿佛刚从一场大梦中醒来的呢喃,轻轻唤道:
“嗯…老婆~”
这声呼唤,不再是之前那充满侵略性的“主人”,而是充满了爱意与宠溺的、属于“丈夫”的称谓。
它如同穿透了层层叠叠的快感地狱,精准地、轻柔地落在了她那片早已化为混沌的意识之上。
她那剧烈痉挛的身体,微微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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