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将近,北京城逐渐走空了。年轻人还不如候鸟,一年在温暖有水草的家中留不过十日,其余时间都不得不风餐露宿,羁旅漂泊。

        爷爷奶奶去日本度假了,他们一到年关就这样。

        既是放不下英年早逝的成叔叔,嫌家里太冷清,也不愿麻烦女儿帮忙张罗——毕竟聚齐了,就更知道少了谁。

        我和K,还有小林,就这么搁浅在北京。

        赵新杨要忙家里的事,没联系我,赵晓荷反而闲下来。

        我跟小张也和解了。

        我主动给小张道了歉,他也愿意在未来帮我继续寻觅猎物,换点好处和实打实的介绍费,就像当初他为我层层牵线搭桥一个神秘主顾一样。

        自然,这个神秘主顾就是赵新杨,只不过赵新杨藏得太深,小张不知他庐山真面目。

        年二十六,我去看了赵晓荷,陪她吃了一餐饭,没去找其他女伴;年二十八,我放假了,我们买了一大堆吃的喝的回家囤着准备过年。

        年二九下午,我接到一个派出所的电话。

        “是不是宋玉明?你认识吴莉吗?是她的家属吗?她自杀了,遗嘱上写了受益人是你和成筠,我们联系不到成筠,你什么时候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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