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是庶子,本就没什么地位,自古以来嫡庶之别犹如天堑,即便受到不公平待遇,忍忍也就过去了。

        但他能忍,他儿子却不能受这样的委屈!

        沈棠宁不由莞尔。

        不论如何,分家之后侯府的糟心事,他们可算不用参与其中。

        “只是此番委屈了爹娘,分家的消息若传了出去,您二老难免遭人非议。”

        池二夫人一愣,不在意地笑了下:“我们都一把年纪了,还在乎别人的想法不成?咱们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自己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没有婆母压在头上,她也总算能松快许多。

        至于科举舞弊的事,二老在问过池宴之后,得到了他否定的答案,便也放了心,不再追问。

        “若是分家,房产还需提前置办好!”池二夫人琢磨起了这个,索性将他们夫妻二人打发了。

        回了如意居,沈棠宁见池宴魂不守舍,轻声询问:“夫君在想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