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下意识道:“我在想这家能顺利分么?”
他话音刚落,便听闻一声轻笑,抬头望去。
沈棠宁正支颐好整以暇瞧他,那双灵动的双眼藏着笑意:“所以在福荣院的时候,夫君是故意的?”
池宴陡然站起身来扯了扯袍子,一脸不自在:“什么故意的?这衣服脏了,我得去换一身!”
她看着他匆匆进了内室,唇角微翘。
池宴换完衣裳出来,就见沈棠宁正捏着一个小圆盒,垂着眸若有所思。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来,冲池宴支了支下巴:“坐。”
他不明所以地坐下,坐姿板正,干巴巴地问:“还有什么事吗?”
沈棠宁站起身来到他跟前,微微俯下身来。
两人的距离一下拉近,池宴甚至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吐息,鼻间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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